提到彩礼,爱国脸上浮现出几分愧疚,他讷讷道:“大姐,我……”
他媳妇心虚又暴躁地打断他:“我的彩礼怎么了,我可是给你们家生了两个儿子!你要是觉得彩礼不该给,我今天就带着儿子回娘家,这日子咱别过了!”
“有本事你就回给我看啊!”
凌穗岁吼了回去:“有本事你就回,看你娘家有没有房间给你住,你的几个兄弟愿不愿意养外甥!他们只会像你对我一样,说你生的孩子是外人,没有赖在家里的道理!”
金花凄凉地笑了起来,笑中带泪的表情很是诡异。随着凌穗岁步步靠近,扮演大弟媳妇的组员紧张地往后退。
这回,轮到她说话结巴了。她强自镇定道: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生的是儿子,是儿子!”
“儿子又怎样?”凌穗岁笑了几声,讽刺道,“你一年到头,总要闹几次离婚,你哪次当真了?”
她指着舞台的另一边吼道:“去,去房间收拾行李,现在就带着你的宝贝儿子走。你要是能在娘家住满一个月,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儿子当球踢!你敢走吗!”
爱国媳妇双眼瞪大,她虚张声势说自己真的要走,脚步却不曾挪动半分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最后,她都不敢抬头和金花对视——即使两人侧身对着舞台,观众依然能感受到凌穗岁的强势压迫感。
爱国讷讷道:“大姐,你别生气,都是我没本事,管不住媳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