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过你那么多……爱民,算我求你……春妮真的需要看病,她不能再耽误了……”

凌穗岁边哭边喊,同时还要在四个人围着拉扯她的情况下往前冲。她的哭吼声歇斯底里,突破重围的动作并不优雅,甚至非常粗鲁。

她用牙咬,用脚踹,用手抓紧别人的头发,她在舞台上洋相进出,完全抛弃了往日温柔可亲的形象,成为了撒泼打滚的“泼妇”金花。

台下的观众深深共情,甚至有人忍不住握紧双拳,站了起来。

凌穗岁最终还是冲了出来,她抓着陈越宁的肩膀反复摇晃,泪水如同决堤般倾盆而下。

“我只需要给她治病的钱……我要带春妮去看病……你为什么不肯给我!”

陈越宁又惊又俱,他连忙应道:“我给,我给!大姐,你先放开我!”

即使他已经答应了,凌穗岁仍然不肯松手。她用沙哑的声音让他先拿钱出来,陈越宁却目光乱瞟,看向了大哥二哥。

“他们先给!大哥给!没错,大哥是长子,给春妮看病的事得由你担着!”

“呸,凭什么是我们大房给!二弟就不该给吗?大姐腿不好,都是他害的!”

“我是对不起大姐,但你爱民又是什么好东西,到这份上了还推三阻四,最无耻的人就是你!”

三房又吵闹起来,父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
这个是心肝肉,那个是宝贝蛋,看谁受委屈,当爹娘的都舍不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