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昭呢?”
“说是…病了,军中大夫说是脾胃不和,一时又说是吃了不该吃的药物,中了些毒,那之后一直躺着没出面。”
这事倒是出乎萧恪预料的,他一到北境军营便来了出杀鸡儆猴,为的就是震慑旁人,让他们以及背后的实力不敢轻易动贺绥的主意,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人吃熊心豹子胆了。可转念一想,朱昭都‘病’了,那此事势必牵连到了朝中势力。
“呵。还是养不熟啊……”康王都下了那般手段,这朱昭竟然还瞻前顾后,遇到事连消息都不递一个,有时也分不清他是个聪明的还是个蠢笨的。
传信的侍卫不知道他说的是朱昭,抬头疑惑地问了一句,“主子?”
“无事。此事是谁发作起来的?”
“茂国公的儿子,顾将军。”
“顾樊?”听到这个名讳,萧恪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。茂国公府除了他家老大还圆滑些,另外的这父子俩是一脉相承的牛脾气,虽说争执起来着实令人头疼,但终究不是那种有险恶用心之人,至多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,但被谁利用才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萧恪能想到的唯有康王、太子和祁太尉罢了。
可既然涉及贺绥,便该不是萧定昊的意思,那边只能是康王或者祁太尉其中一人,又或许是这二人联手也未可知。不过总归坐在这里空想也是无用的,得他亲去处理才能了事。
思及此,萧恪起身吩咐道:“去备马,其余人立刻打点行装。其中一半依旧照我先前吩咐去潮州边境等待时机,另一半即刻随我返回军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