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侍卫齐声应下,鱼贯而出各自去办差事去了。
不多时,二十余骑字燕州边境客栈分作两拨,萧恪带着其中一批侍卫星夜兼程赶往邯州边境。
一路风尘仆仆却不敢有半分停歇,及至大营,见萧恪那修罗煞星的模样,守门的将士忙将人让了进去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校场正中竖了根木杆子,上面绑了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。
那人身上全是伤痕,一件破烂中衣被染成了斑驳血色,有些地方血渍已变成黑褐色,瞧着少说也有几日了。
人虽昏迷低着头,但萧恪不用看都知道这人是江朔,也不同旁人说什么,自吩咐身侧侍卫道:“把人解下来。”
原本左右是有两名兵卒看着江朔受罚的,但萧恪那煞星模样让他们根本不敢阻拦,甚至连开口阻拦都做不到,只是其中一人飞快转身报信去了。
北境天寒,江朔即便没这一身上,只穿薄薄中衣站在外面也是难熬,如今这凄惨模样更是要命,也不知会不会伤了根本。萧恪让侍卫将人抬去附近营帐,又命侍卫去寻军医和贺绥他们。
自有侍卫领命而去,余下几个搬来一把太师椅,就放在刚刚江朔受刑的矮木台下面。
萧恪面目阴郁,静等着唱这出大戏的人登场。
不多时,黄友光带着一种大小将领疾步而来,萧恪瞧了眼,没见朱昭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