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愿救、无人能救。
撕裂的痛楚一直持续到营中陆续燃起篝火,直到筋疲力竭,在昏了醒、醒了昏中反复徘徊了不知多少回合才得以停歇。
龚野整个人如水里捞出一般,瘫伏在小榻之上,只用狼主的大氅随意盖在腰间。期间呼图邪部诸将被狼主召唤至大帐中也没有丝毫避忌,虽说从前额日钦辱他之时也不曾真的避什么人,但真的放任自己此时姿态被旁人看了去,意义却是完全不同了。
但凡脸皮薄些,有那么点羞耻心的,只怕即刻就得拿刀剑抹了脖子,一死干净了事。
龚野却不能如此,他所求是为一抒两辈子所受苦难折辱,也正因如此,额日钦才能拿捏他,放任那些部将将自己的下贱之姿都瞧了去。
待人都散了,额日钦转过头正瞧着龚野此刻神情,略皱起眉问道:“你又想杀我其他部将?!”
龚野毫不避讳,直言:“他们必须死。”
“岱钦。我送你的坠子呢?”
“……”那坠子被龚野扯下来丢下了山崖,早不知掉到哪里碎成渣子了,这会儿额日钦问,自然是没得答的,“呃啊!!”
脖子被用力掐住自榻上拖起来,龚野双手扣住狼主手腕,用力去掰,奈何他实在是被折腾得久了,哪里比得上额日钦。呼吸渐渐困难,肺腑内如火烧般剧痛,那一瞬,额日钦好似真的要掐死他一般。
“咳咳、咳!咳…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