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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站到贺绥面前,一手搭在对方肩上,一手则顺着交叠的衣领缝隙探进去,指腹顺着衣料内侧滑下,触碰到腰带边缘时手指微微勾起,试探着亲近。

除了年前贺绥生辰那几日,近三个月来萧恪都没能得逞亲近,而贺绥入得军营后他们更是没了日日亲近的机会。往往十天半个月才见上一次,而贺绥如今休沐时日短暂,顾着第二日还有事要办,亦或是要返回营中,总是不让萧恪做到最后。

即便是被萧恪赖上了,也不过是两人凑到一处互相抚慰,浅尝辄止罢了,总归是不尽兴的。

若是换了旁人,大不了霸王硬上弓便是。可即便萧恪今时今日身体健壮,交起手来,也是在贺绥手下撑不过二三十个回合,只得来软用不得强硬手段。

萧恪虽不喜欢翟淼这等心思,却在瞧出贺绥生了些许醋意之后趁虚而入,一边试探着宽下外衣,见贺绥没有推拒的意思,便得寸进尺解开了中衣的系带,微凉的手指挑开松散的亵衣,顺着肩胛骨摩挲着衣下的躯体。

他如今终于同贺绥一般高了,床笫之间自是比半年多前得心应手,半推半就将人压倒在床榻之上。

四目相对,凭生出许多暧昧温情来。

贺绥于房事上终是显得羞赧拘谨,他心中既已打定主意让萧恪如意,便不再多加抵抗,偶尔有些推拒,也是被痴缠得狠了,耐不住了才于床笫之间捶打两下。

情正浓时,自是顾不得外面天色如何,有无人打搅,便一心只有面前人。

云雨初歇,鸳鸯交颈,匆匆一夜便过了。

每每前一日让萧恪得逞,第二日晨起二人自是起不来。洪喜清晨在院里见不到两位主子身影,便让徒弟吩咐厨房将早膳先温着,过半个时辰再做好了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