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绥是正值休沐,可以在京中住上两三日再返回大营,但萧恪却不得空闲。
正是困倦之时,洪喜已悄悄带了人进屋,凑到榻边轻声唤道:“主子,该是上朝的时辰了。”
如今还是早春,不到寅时,天还是昏沉着,每天清早这时候总是睡不醒。
洪喜叫了三两回,萧恪才醒转,侧头一看,贺绥还在里侧睡得正熟。也是昨日尽兴把人劳累着了,直到萧恪洗漱更衣完毕,带着洪喜并一众侍从离开了他人都未醒。
临出府前,萧恪仍不厌其烦嘱咐道:“让主院内外伺候的都轻手轻脚一些,阿绥昨夜睡得晚,偏他觉浅,别吵醒了。”
“奴婢早已吩咐下了,主子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梁砚秋侍立在马车边,见洪喜陪着萧恪出来便走过去几步迎上,“主子。”
从燕州返回之后,梁砚秋和霍子溪便被萧恪安排一内一外,梁砚秋是在府中帮着洪喜打理事务,只是他负责的是外院的事,其中便包括每日跟着萧恪来往各处。如今他也是改了口,和洪喜一般称呼萧恪。
扶着萧恪上了马车,梁砚秋才跟着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