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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萧恪两辈子摞一起也没有骑过几次马,更多时候都是乘马车来往。但这会偏又着急回去,便只能唤了贺绥派到他身边的侍卫来。

两人同乘一匹,于黄昏时分进了城。萧恪还是有心遮掩,路上买了顶纱帽。他身形偏瘦弱,那白纱将整张脸盖住,贺柒坐在他身后,拉着缰绳将少年挡在双臂之间,旁人一眼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

不过萧恪没有让贺柒直接大摇大摆回府,他二人在挨着王府后门的那条街上分开,贺柒骑着马在外面绕上一圈再回,而萧恪也直接从连着后巷的角门入得府中。

“主子?您怎么?!”洪喜是因为担忧贺绥而派人给萧恪送去了信,原本算着明后两日就能回来,没想到这会儿人就已经回了府里了。

“我瞒着人从角门进来的,没人知道。”萧恪将纱帽和披风解下丢给洪喜,边往主院走便询问道,“先说清楚些。传话的人说得不清不楚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
“详细的奴婢也不知。前两日侯爷从宫中出来就被人拦下接走了。”

“何人?”

“老冯说侯爷同他说是……已故老侯爷的旧友同僚,只是那日侯爷回来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。总在院中练枪,非把自己累到精疲力尽才罢休,就连白小公子去劝都不成。奴婢瞅着,应当是心里有事憋着,只是侯爷的性子您知道,奴婢等实在问不出来,这才派人送了信去,指望着主子回来后问一问。”

“我知道了,阿绥那儿有我顾着。你先去提点好府中上下。今日我回来的事,不得走漏一个字。”

“是,奴婢这便去办。”

萧恪人还未到,便已听到了声响,那是长枪舞起时的猎猎风声。

他迈过院门,一眼就看到了身着劲装挥舞着银枪的贺绥,那般矫健的身形配上飒爽英姿,让萧恪一时间有些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