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世叔如实告知,靖之明白。”比起虚伪的寒暄关怀,廖明德这般说开了,贺绥心里反倒觉得没那么难受了,索性也便说开了,“诸位叔父心意,我自会如实转达给允宁。今日时辰不早,允宁不在,府中还有不少事务要打理,家中两个孩子也该下了国学,靖之便先告辞。”
廖明德见状深深叹了口气,没再多加阻拦。
只是两人刚一出门,一杆长枪便朝贺绥面门掷了过来,他抬手接了。
只见被父亲赶走的廖礼之手提一杆长枪直指着贺绥,神情倨傲,出言挑衅道:“贺侯爷,廖某愿讨教一二。”
“好。”
贺绥并非好战的性子,他素日脾气温和,对廖明德和他父亲的言辞,至多不过是失望罢了。他也懂人心趋利,对那两人并无什么苛求,唯一不悦的便是廖礼之句句挑衅,生活在蜜罐里的大少爷并不懂萧恪同他这么多年夹缝求生的艰难,更不懂萧恪用心回护周旋的辛劳,言辞轻挑,丝毫不将萧恪放在眼里。
这是贺绥少有的认真,同他方才表现出来的淡漠泰然截然不同。
此刻他俨然一匹愤怒的雄狮,一招一式都仿佛裹挟了千钧之力,那股狠劲儿让廖礼之节节败退。
十招之内,他便将桀骜的少将军扫躺在地,长枪往地上一戳,廖礼之再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“告辞。”
第七十一章
萧恪接到府里传来的消息,二话没说,换了身衣裳就要往回赶。宗庙那边,也不过是塞点金银便当没看到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