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,这些日子被贺绥抓着晨练习武,萧恪看到眼前有东西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。
扭头一看,果然是白琮。
“你刚刚看着舅舅,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着有的没的?”比起之前一碰见萧恪就跟吃了枪药似的,白琮现在的口气虽然仍算不上好,但比从前要稳重一些了。
“当初你舅舅说要送你入国学,眼下看来确实不错。”
白琮闻言冷哼一声道:“别指望我会记你的好,要念着也是我舅舅的恩。”
萧恪倒是不在意,借着对方的话说道:“无妨。我与阿绥同心同德,你记他的恩便等同于我了,说不准来日你还要改口也唤我一声舅父呢!”
“你想得美!”
“东宫冷了你这么些日子,现下可想明白了?”萧恪摇头轻笑,同白琮站在靠院门的墙边。他眼睛盯着场中挥舞着银枪的贺绥,话却是对身边的少年说的。
白琮没有接话。
“你性子冲动,心里也没个掂量。如今这世上除了你爹娘和阿绥,你觉得有谁会真心惯着你,宠着你?东宫那位满心满眼都是你舅舅,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萧恪也不忌讳,当着面就把之前的事一一挑明,并毫不留情直指白琮的天真,“白琮,别把自己路走窄了。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