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之前让属下等盯过的,贺崇疆的儿子。听说是救了大齐皇帝得了恩赏,封了和他爹一样的封号,还让他去当皇子的习武师父。”
“……不对、这不对。”龚野推开木窗,看着街上系着红腰带沿街撒钱的燕郡王府仆从,喃喃自语了数声。
“二爷?!您怎么了?”
龚野猛地回头,鹰隼一般的视线让那下属不由低下了头。
“去查。前因后果,务必一丝不落回禀给我。”
第六十三章
贺绥这抚宁侯之位其实早在其父过世后便该继承的,只是被齐帝一直压住不提。
此次因救驾之恩被敕封,虽说继承得迟了些,他人也还在燕郡王府住着,并未被允准回去侯府,但总归是件喜事。
自有想巴结的官员送上贺礼,原先和贺老将军关系匪浅的那些个武将,听闻喜讯也难得愿意登燕郡王府的门。贺绥本是想拉着萧恪一道见的,熟料每次父亲故旧拜府上门,萧恪都找些理由出府或是装病不见,问什么缘故却不说。
只等着官员这头热闹够了,萧恪才在自己府里庆贺了整三日。没了旁的顾忌,自然可以放开了热闹。下人仆役涨了月钱,还时不时能拿到些丰厚的赏钱,自然也是满脸喜色。不知情的那些个在清楚了郡王对侯爷的态度之后,也个个都不敢怠慢,但凡是萧恪和贺绥在一起的时候,都削尖了脑袋凑过去说吉利话,只为再得一笔赏银。
三日里王府上下好不热闹,按萧恪的意思原是想再多热闹两日的,不过被贺绥劝住了。一来是太过招摇,二来是他自己这两日闹得身子有些疲乏,两相权衡之下,这才劝得萧恪收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