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恕罪,司内只有这处符合王爷所说,只是小了些。”
“无妨。正巧你在,便留下来同本王说说话,待说完了,你再出去换一个进来。”
“呃…是、是。”
从耳房出来,那丛知事已是大汗淋漓,不晓得的还以为他方才不是领路回话,而是去外面狂奔了回来的。有交好的同僚围上来询问,王爷到底要问些什么,他们好准备好说辞。
蒙泽一直安静坐在一边,瞥了眼聚在一起的同僚,从桌案摞在一起的奏折里抽出一本偷偷揣入怀中。
被召去见萧恪时,蒙泽瞧瞧算了下,他之后应该还有十来位同僚。似乎除了一开始的丛知事,其他人大抵是按官职高低被叫去的,偶尔有一两个不同。
“下官通政司参议蒙泽参见王爷。”
萧恪品了口茶,抬头打量了眼不打算主动开口的蒙泽,悠悠说道:“洪喜在外面守着,你我说话压着声些,没人能听到。”
蒙泽闻言身子一震,从怀中取出一本棕皮奏折双手递上。
“下官肯请王爷细观。”
萧恪接过,只扫了一眼就能断定是和方才被翟辛截下的奏折是同样内容,只是落款的官员不再是先前的一个微末小官。
“你为何笃定本王会替你呈上,而不是和其他人一道隐瞒此事?”
蒙泽坦言道:“初时下官并未笃定,但方才王爷发落翟辛之语,才让下官有了些肯定,愿将这奏折拿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