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将人搂住,不停地轻抚安慰,重复着那一句‘没事了’。
“我不求功名利禄,只求你别再吓我了……”大抵是因为刚哭过,贺绥低声说话时还有些抽泣的鼻音。
昨天那一出,贺绥是全然被蒙在鼓里的,是而在听到齐帝加到三十杖时,向来沉稳的他才会不顾一切去求情,他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“阿绥,我背上还有伤呢~”萧恪拍了拍贺绥的背,示意对方放开自己,见人没动,萧恪只能示弱喊痛,这才让贺绥松了手。
面对面一瞧,果然眼眶和鼻尖都红了。
“刚才压疼你了么?”
萧恪摇了摇头,在贺绥的帮扶下放松身子又靠了回去,他拉住了贺绥的手,直视着对方的双眼,认真说道:“阿绥,此次瞒你…是我不对。我原是怕你不肯的……毕竟踩着他人尸骨得到爵位这种事,是为不耻。”
“那刺客是?”
“他自己说是为太子殿下尽忠的死士,行事前我曾同他说过几句,咱们这位殿下倒是调教人心,哪怕不是为了太子的大业也心甘情愿赴死。”萧恪轻笑了下,状似无意说起了那刺客的来历,“不过有时候,太子殿下对你的心思重到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反倒让我担忧。”
贺绥自听到刺客是太子死士时便不由皱起了眉头,待听到萧恪后半句,沉思片刻后反问道:“同陛下有关?”
萧恪点了点头,而后缓了了下才道:“太子正值盛年,朝野上下也早有人直言太子要比陛下更贤明些。如今祁太尉把持着近半数的官员,自然惹得陛下疑心更盛。阿绥,这阵子你且避着点太子。若要谢太子襄助之情,待回京我与你同去。在陛下眼里,我是他的近臣,你同我站在一道,日后若要出征才能少些桎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