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明白。”即便不为了萧恪所说,单是萧定昊昨夜那番话已让贺绥心生抵触。
“不说别人了,阿绥如今是侯爷了,我这顿打也算不白挨。”
贺绥看着萧恪上身缠着的那些药布,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我宁可不要这爵位,也不愿看你冒险了……”
萧恪却是轻摇了摇头,似是喃喃念叨了句,“就这样……我心里也会好受些……”
贺绥看着他,却总觉得萧恪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,可一时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直到他听着萧恪后面说了这句话,才笃定心中猜测。
“允宁?你方才说什么?”
只是不待他追问,刚说了一句,榻上的人便是迷迷糊糊闭上了眼,想是药劲儿起效正是犯困的时候,贺绥没有强求追问,但心中却落了个疑影。
正这时,外面有小内侍通传说太监总管裴东安到了,将睡着的萧恪扶回去趴着,又虚虚盖了一层薄毯,贺绥才起身走出去迎客。
有些发福的老太监手执拂尘,面上笑得和善,身后更是跟着一大票年轻的小太监。
见到贺绥出来,裴东安先上前作揖,而后笑道:“奴婢见过抚宁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