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地步?”娄危眼中笑意更深,随口问道。
祝闻祈:“……”
混蛋!
他还想挣扎,腿根处却猛地抵到某样东西,整个人瞬间僵硬起来,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般,一动不敢动了。
娄危像是也没想到这茬似的,握着祝闻祈的手一顿,半晌才垂眼,看向身下之人。
祝闻祈一头长发全然散落,碎发被汗液黏连在脸侧,衬得面庞更加素白。在极致的冲击力对比之下,仿佛像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。
他眼神惊慌,像误入了陷阱当中的兔子。
这次娄危没立即说话,他闭了下眼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你再动,我就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了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。
祝闻祈彻底不动了,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,生怕自己动一下就会迎来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屋内陷入一片寂静,昏黄烛火仍旧不急不缓地摇曳,在墙上投下两人亲密无间的影子。
安静的时间越来越长,祝闻祈连呼吸都有些忐忑起来,忍不住抬眼去看娄危。
娄危仍旧闭着眼睛,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的手背,除此以外,却也没了别的动作。
但那东西似乎完全没有要罢休下去的意思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存在感反而更加明显,炽热温度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传递过来,祝闻祈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大悲咒,一边发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起了某种变化。
于是他显得更加心虚,半晌才带着点迟疑开口:“你那个……”
“还要紧吗?”
娄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