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祝闻祈放松下来,便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搭在腰侧。
嘶!
他被冰得一激灵,一低头,罪魁祸首的手果真搭在他身上。不光如此,那手似乎还有要不安分地往旁边游走的意思。
“干什么!”祝闻祈手疾眼快抓住那只手,语气带着点恼。
娄危没回答,只是靠得更近了些,两人之间几乎是紧紧贴着,连一丝空隙都没有。
“闻祈……”
明明是低声喃语,却在耳边显得更加清晰。祝闻祈停顿了下,于是那只手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,挣开束缚,和祝闻祈的手十指相扣。
他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绯红,连带着声音都变小了点,却还是没放弃挣扎:“你能不能别……”
“嘘。”
“有人在外面。”
话音刚落,祝闻祈浑身一僵,彻底不敢动了。
屋内寂静,外面的动静便被无限放大。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,屋外仿佛正传来窸窸窣窣的走动声。
听脚步声,应该只来了一个人。
祝闻祈面对着墙壁,外面的场景一概看不见,一边屏息凝神,一边忍不住用气音问娄危:“是谁在外面?”
他没听见娄危的回答。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力道,整个人的视野骤然间变化——背后接触到了结结实实的床榻,原本该出现在视线中的房梁被替代,视线中全全然然,只剩下正定定注视着他的娄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