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?”
“不了不了,”祝闻祈跟着哆嗦了下,连连摆手道,“我吃不消。”
娄危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故意的?
然而祝闻祈却对此无知无觉,只是对着现下的情况犯了难。他左想右想,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才好,只好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了挪,稍稍拉开了点距离。
离开那滚烫的东西后,祝闻祈小声松了口气,刚准备抬头和娄危商讨该怎么办,却发觉娄危看他的眼神更加幽深起来。
祝闻祈:“。”
似乎有点难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忍着羞耻抓紧了娄危的手,用气音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娄危从鼻腔中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声音来,眸光沉沉,对祝闻祈的解释不为所动。
这种情况下,用亲吻代替道歉好像显得不合时宜。祝闻祈心底翻来覆去纠结好几次,忍不住探头去看窗外的动静。
纸窗前仍旧映着一个模糊的黑影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!
祝闻祈心中暗骂一声,总觉得如果这人还不走,事情就要朝着他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下去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再次开口时,试图将话题从这种旖旎氛围中跳出:“今夜过后,估计金羽阁家主不会再怀疑你我二人的身份。”
“只要他放下部分戒备,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进展便会顺利许多……说不定能顺利见到悬赏追杀你的那几人。”
娄危静静听着,心中顺带开始回忆清心咒该怎么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