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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体温不断攀高,身体各处也跟着敏感起来。祝闻祈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能碰到的地方,咬紧牙关不敢泄露出一点声音,慢慢转身,背对着娄危。

在祝闻祈背过去的时候,娄危手背的伤口变得完好如初。他没注意到祝闻祈的不对劲,只是平静道:“合欢宗的解毒草和别处的解毒草不同,带有宗门特有的效果。所以除了解毒效果外,还可能让人……”

短路的大脑重新连接,话说到一半,娄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,没了音儿。

他自幼不受任何毒性或者药性的影响,有关书籍也只是扫几眼便罢,从没记到过心里。

然而祝闻祈不同。

沉默在两人当中蔓延起来,只能听见洞口外滴答的雨声作响。

半晌,娄危目光重新落在祝闻祈身上,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祝闻祈要背对着他。

他轻声唤道:“……祝闻祈?”

祝闻祈感觉自己化成了一团浆糊。

整个人仿佛被扔在了火炉里,体温不断攀高,残存的一丝清明也跟着摇摇欲坠。

他听见了娄危喊他。只是现在一开口,便会暴露出自己竭力隐藏着的秘密。

祝闻祈又往角落中缩了缩,额角在冰凉石块上无意识地来回蹭着,企图给燥热找到一个发泄口。

好难受……

混沌之间,敏锐听觉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滴答雨声的细微动静。

更像是靴子陷入泥土的声音。

残存的一丝理智骤然间反应过来,祝闻祈死死掐住手心,竭力将喘息尽数咽回去:“……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