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 对面之人安静下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拉长, 祝闻祈久久没得到回应,面前的场景又多了几道重影。
洞口不再是洞口,藤蔓不再是藤蔓,连解毒草的形状都开始扭曲变化, 除去眼前之人的脸依旧清晰外,一切都错了位。
不知从何时起,体内逐渐升起一阵阵的燥热,胃也跟着天翻地涌。祝闻祈长长出了口气,试图压下不适。
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身体罢工后,大脑也跟着混沌起来,连思考都显得费劲,祝闻祈迷迷糊糊地想了半天,才找到一些共通点。
是解毒草。
娄危裸露在外的伤口直接接触了解毒草,他自己的口腔也被解毒草的倒刺划破了——可按常理来说,解毒草怎么会有毒性?
眼前天旋地转,听感和触感却变得更加强烈。
山洞外还在不断地下着小雨,即使不刻意去听,雨水的滴答声还是清晰传入了耳朵里。祝闻祈身体不断升温,更显得娄危的体温冰凉。
察觉到这一点之后,祝闻祈瞬间松开了娄危的手,将敷在上面的解毒草全拍了下去。
他“噌噌”拉开了和娄危的距离,蜷缩到距离洞口更近的一个角落里,开口时显得断断续续。
“解毒草……有……有问题。”
和祝闻祈的表现不同,娄危眼神依旧清明。
娄危没察觉到哪里不对,语气淡淡:“嗯,感觉到了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……”祝闻祈本想问为什么娄危的体温没升高,还没说出口,便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产生了变化。
他浑身一僵,剩下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