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危脚步一顿。他垂下目光,视线落在紧紧缩成一团的祝闻祈身上。
像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般,祝闻祈将自己手心都掐出了道道痕迹,双眼紧闭,好看的眉头跟着皱在一起,却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。
细小的脚步声停下后,祝闻祈不自觉松了口气。没等松完,体温再次攀高,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了一般。
祝闻祈僵着一动不动,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抗议。
“不是有痛觉开关吗……系统?你在吗?”恍惚之间,祝闻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,紧急呼唤系统。
“103号为您服务。”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,说出的话更加冰冷,“痛觉开关只能屏蔽痛觉,生理反应不在此范围内。”
祝闻祈:“……”
他妈的。
早晚有一天,他要去主神空间把这破系统给拆一遍。
要它有何用!
他长长地吸了口气,再次将一波又一波的难耐硬生生忍了下去。
太难受了。
石块的那点凉意已经不足以支撑燥热发泄,祝闻祈双眼紧闭,连指甲把手心掐出血都没发觉,只是觉得时间分外漫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半个世纪,或许只有一瞬间,祝闻祈突然闻到一阵清冽气味。
随后整个人腾空,落入一个怀抱当中。
本就敏感的身体骤然被触碰,祝闻祈浑身一僵,原本停留在牙关的喘息声骤然泄露出去:“嗯……”
以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速度,祝闻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,将剩余的喘息尽数憋了回去。
娄危只觉怀中之人体温烫得过分,像个火炉。
他整个人贴在祝闻祈后背上,甚至能感受到突起的蝴蝶骨。娄危安抚性地碰了碰祝闻祈的耳垂,低声道: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