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就是书童车夫住的房间,方便听着楼上动静。

刚刚走上楼梯,就听见身后有人唤:“两位公子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,实在是有缘啊!”

苏浅浅回头,就见江白频一身大红袍,又变回了火鸡一样的装扮,只不过为了装斯文,头上束玉冠,腰上挂了好几块玉佩,手里拿着一本书,苏浅浅很不幸看见了书名……

“江公子幸会,您不去斗鸡,来这里做什么?难不成也要去赶考?”

苏浅浅揶揄江白频,故意又瞄了一眼那书名:青楼集事录。

“正是,在下不才,也要进京赶考,相约不如偶遇,既然在此相见,便结伴同行吧。”

江白频一步步踱上楼,站在苏浅浅下一阶却刚好与苏浅浅平视,凤目流转,那颗眼角的朱砂痣与红袍相映生辉。

“江公子请自便,我与苏贤弟性情相投,并无特殊癖好,只怕扰了江公子兴致。”

秦含璋伸手环一下苏浅浅肩膀,意有所指地打量江白频,带着苏浅浅上楼去了。

“哎,说谁呢,谁有特殊癖好……这个是谁买来的……我说秦公子……”

江白频嫌弃地扔了那本书,喋喋不休跟上来,在烟雨楼里心机颇深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
江白频跟到秦含璋和苏浅浅的房间,正要跟进去,被秦含璋“啪”地一声将他关在门外。

“聒噪。”秦含璋冷淡地吐槽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