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住一间房?是付不起银子吗?小爷我有的是银子,替你们再要一间上房!你们听见没有……”

江白频一看两个人把他关在门外,那几个扮做书童仆人的兄弟都看他笑话,气得拍门吵嚷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苏浅浅忽然拉开门,猝不及防的江白频一个踉跄扑进房间,好在他功夫俊,以脚尖为轴旋身立稳,负手得意地看着苏浅浅。

“怎么样,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了?两个大男人怎么能睡在一间房……”

江白频止住话头,苏浅浅转身就看见秦含璋盯着江白频,仿佛他再多说一句,就让他永远闭嘴。

“秦公子身上有伤,自然是要照顾他,难不成你来?”

苏浅浅斜了一眼江白频,走向秦含璋,示意他躺下来休息。

秦含璋收了眼中的凌厉,顺从地躺到床上去,闭目养神,沉声说一句:“让他出去。”

“苏潜,我帮了你这么多,要是我也受了重伤,你可会这样照顾我?还要同榻而眠!”

江白频不服气,觉得苏浅浅就是找借口。

“我……”……自然是不能,苏浅浅心中翻了个白眼。

【你和他怎么能一样!】

江白频一脸受伤,愤愤地一甩红披风:

“说不出来了吧,你就是厚此薄彼……不对,是居心叵测!你……你们……对得起武宁侯夫人吗?对得起你姐姐吗?哼!”

江白频拂袖而去,把门摔得“咣当”一声,地面都有些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