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瞒小公子,石大老爷自从做了县太爷,那可不是从前商贾之家,石家的狗出门,那都是横着走的,从前做生意的对手,有多少卷铺盖滚蛋了,民哪里能与官斗!”

小二眉毛跳来跳去,讲得绘声绘色,只不过时常警惕四下看看。

“而且,石大老爷可是在煊国公的封地,祖上也是和煊国公的祖先有些情分在的。

每年缴纳的食邑赋税送到煊国公的祖宅,自然和国公爷搭上关系,这里面的好处不用小的多说了吧?”

“国公爷……能有什么好处?”苏浅浅一脸的不谙世事。

“一看公子就是不识人间疾苦的,能和国公府攀上关系,下面百姓有什么不满也是敢怒不敢言,哪个敢提头告状的?那些钱财还不是……”

“二狗,客人的酒还不送上去?我看你是皮痒了!又来多话,早晚惹出祸事!”

“来了,来了,两位公子慢用,有事再唤小的!”二狗慌忙就要走。

“哎,小二哥,在下还有一事相求,若成了另有重谢,不如用过饭后客人不多时,到我们的客房一叙?”

苏浅浅赶紧叫住小二,低声说道。

“好,客人放心!”二狗这回不仅眉毛跳,眼睛也要飞起来了。

用罢饭苏浅浅和秦含璋上楼回客房。

他们定的是一间不算太好,但是还算宽敞干净的客房,这里不受关注,寻常客人不少,家中条件尚可的赶考书生,多半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