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“侯爷,用茶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侯爷,用灯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好,苏木熄灯,侯爷,妾身先安置了。”

苏浅浅说罢脱了鞋翻身上床,掀开被子朝里睡下了,动作一气呵成。

留下秦含璋,眼看着苏木神色淡然把桌上灯拿走,只有外间留了一盏昏暗的小灯。

没有法子,书也看不成了,当然就算有灯他也没看进去一个字。

就着那点灯光,秦含璋走到床边,脱了鞋小心翼翼抬脚上床,好在床足够大,就算他躺上去,两个人中间还有一片空着的地方。

苏浅浅本以为自已会很难入睡,不过可能是因为太累了,又集中注意力听身后的声音,除了最初感觉到床的那一侧微微塌陷,嗅到好闻的皂角香气,再之后就只有细微的呼吸声。

听着这呼吸嗅着那味道她竟然很快入睡了。

秦含璋努力调匀气息,耳朵也不由自主听着床里面的呼吸声,很快秦含璋便听见每晚都能听见的,熟悉的绵长的轻鼾。

若是苏浅浅清醒时告诉她,她绝对不会承认,她怎么可能打呼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