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在黑暗中挑起唇角。

她一直这么好眠,轻微的狸奴般的鼾声没有让他反感,反而觉得多了几分烟火气,不像她的容貌,真担心忽有一日腾云而去。

不过这两个月他都是要靠着练就的绝佳耳力听这鼾声,今晚她就在身边,这可爱的呼吸声更加撩动心弦,不知不觉心里化成了一滩水。

手指悄悄向那个方向挪一下,再挪一下,在就要触及她后背的地方停下,这样就好,秦含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……

山中的温度比城市里要低上很多,睡得香甜的苏浅浅渐渐觉得冷,本能地翻身躲避她那边冰冷的墙。

秦含璋吓得睁开眼睛一动不敢动,苏浅浅就这样压在他的手臂上,因为接触到了温暖,又顺着这一点温暖靠近它的源头……

偎进秦含璋小暖炉一样的怀抱,苏浅浅舒服地哼了一声,手脚并用八爪鱼一样贴上去,梦里她正躺在太姥姥家的土炕上,怀里抱着毛绒绒的巅峰,虽然骨头有点硬,不过暖融融的真舒服……

秦含璋大气都不敢喘,女子馨香的味道冲击着他的神经,只觉得某个部位迅速膨胀,而苏浅浅的腿正压迫着那个地方,因为有变化,还不满地蹭了蹭嘟囔:“别动!”

秦含璋一阵阵晕眩,身体所有的器官都在叫嚣:抱紧她,她是你的妻子,你可以!

只有仅存的理智提醒他:不行,这不是合适的时候,她和所有的女子都不同,你还欠她合卺酒,欠她花烛夜,欠她一句秦家男人对妻子的承诺……

一遍遍对自已的本能筑防,手指紧紧扣住锦褥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以抵御如浪潮般汹涌的欲念……

某人的长夜漫漫,对苏浅浅来说只是一场好眠。

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见周围的环境才想起这是在卧虎山秋猎别院,昨晚的情形也浮现出来,苏浅浅这才想起,秦含璋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