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拨水的声音。
秦含璋从不用丫头服侍,所以几个丫头都不敢靠近净房,只是提前把熏好的里衣放在净房衣架上。
侍砚又不便进来,秦含璋在里面过了许久都没出来,苏浅浅一度以为他溺水了。
直到苏浅浅准备去砸门,才听见里面响起脚步声,秦含璋换了月白色里衣,墨发用一枝银簪绾起,开门从里面出来。
“侯爷可要用宵夜?”苏浅浅起身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秦含璋目光从苏浅浅剥壳鸡蛋般的脸上迅速移开,却不知该落在何处。
四下打量总算找到他的竹箧,走过去打开却又飞快地关上,悄悄回头去看苏浅浅。
见苏浅浅正坐回床边拿起书,这才吁了一口气,轻轻把竹箧开了一个小缝,手伸进去鼓捣了片刻再次打开,从上面也拿了一本书,却是一本行军布阵的兵书。
【他在做什么?难道出门还带来了私房钱,差点儿露馅?】
苏浅浅偷偷从书页的边上窥探秦含璋,却见秦含璋一个站不稳,“啪”地关上了竹箧的盖子,刚好把自已拿书的手夹住。
苏浅浅不由一咧嘴:【嘶……这得有多笨,拿个书夹到自已手?】
秦含璋镇定地把手从竹箧里抽出来,走到旁边的檀木雕梅花圆桌旁坐在锦凳上,拿起书翻开读起来。
【你要是不去看人家,应该也不至于……】系统小声嘟囔。
苏浅浅想了想,还是要尽到作为妻子的责任,当然除了那方面,毕竟人家的私库钥匙都交给了她,每年那些铺子还有一万两银子的进项。
“侯爷,用点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