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后院的事,咱们哪里知道那么多,都是传闻罢了,散了散了,看了一回当街杀人,回家要去去晦气……”

……

秦含璋护着杜氏孟氏上马车,却拉住了也要登车的苏浅浅。

“这车上太拥挤了,坐我的车吧。”

“三哥我也坐你的车,这辆车确实拥挤。”秦玉卓也转身想去秦含璋的马车,被秦含璋两指夹住衣袖。

“你随母亲同行。”说罢将噘嘴的秦玉卓推上车,摆手让车夫先行。

秦含璋又附耳对侍卫说了什么,侍卫点头离开,这才扶着苏浅浅上马车。

两个人此时也不方便多说,秦含璋一如既往地正襟危坐,苏浅浅离他远远地靠着车壁。

忙活了大半天,苏浅浅十分疲倦,便倚着车壁闭眼假寐。

秦含璋看着苏浅浅的小脑袋随着马车东摇西晃,心都跟着悬起来,唯恐下一刻她真的睡着了,磕坏了头再醒过来,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。

想了想秦含璋挪到苏浅浅身边,悄悄把肩抵住苏浅浅,他身材要比苏浅浅高上许多,肩头正好够苏浅浅的脑袋枕上。

有了依靠的苏浅浅觉得舒适,脑袋还在秦含璋肩上蹭了蹭,竟真的睡着了。

秦含璋脸上冷硬的线条变得柔软,一动也不敢动,顺着马车摇摆迎合着苏浅浅的角度。

秦含璋人不敢动,眼睛却可以悄悄打量睡着的苏浅浅,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,是她光洁细腻的额头,两道鸦羽一样的长睫和挺翘秀气的鼻尖,可能是鼻子有点痒,还揉了一下蹙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