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从了良……”
“说什么笑话,那人看着比我还穷,拿什么去为烟柳赎身?这位可是忠勇伯府的大公子,尚且不得与烟柳厮守,就那人更是做梦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……
“表兄,可不是本侯为难这位烟柳姑娘,是这位烟柳姑娘与人合谋陷害含瑾,污我武宁侯府名声,既然认出了身份便好办,衙役,将这三人带回巡城司好好审问,还我武宁侯府公道。”
秦含璋这时才冷冷开口,负手而立渊渟岳峙,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带一丝笑意,浑身散发的杀伐之气,让旁边的议论都没了声息。
“侯爷冤枉啊!就算我是烟柳,如今愿意从良,难道就合该被这位小公子羞辱,我的未婚夫君就白白受他殴打?武宁侯府也不可这般仗势欺人!”
烟柳不愧是阅人无数的女子,很快又为自已鸣冤,旁边的百姓也被牵着同情。
“怎能白白殴打?我这里有一粒药。”
苏浅浅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,走到那个一直闭着眼,满脸的血已经干得要掉渣的男子身旁。
“这粒药有伤的人吃了,会很快活血痊愈,但若是无伤的人吃了,即刻血脉活跃爆裂毙命。
既然他受了重伤,我们武宁侯府自然不能推脱,就把这传了百年的至宝给他用了,唉,实在是心疼呢。”
苏浅浅朝侍砚使个眼色,侍砚快步过来接了药丸,就蹲下去给那男子喂药,却见那人一骨碌爬起来,装作刚刚苏醒:
“怎么回事,我就是忽然头晕摔了一跤,为何身上有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