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的唇角不可抑制地挑起来,想到那颗药丸就更是忍不住笑意。
忽然秦含璋的目光被苏浅浅落在裙上的香囊吸引,除了精湛的绣艺,香囊角上还绣了一个字,就算是倒着看,秦含璋也认出来,那是一个“宁”字。
他心头猛地一震,想到自已书房那个荷包,为什么苏浅浅会佩戴有“宁”字的香囊?
思绪纷乱地想着,很快回到侯府,到了二门,前面的母女三人和秦含瑾都下马下车,等着后面车里的秦含璋夫妻,却见马车迟迟没有动静。
秦玉卓好奇过去看,掀开车帘就见秦含璋双手扶膝笔直坐着,苏浅浅的头靠在他肩上睡得正香。
秦玉卓先是眼睛瞪得老大,不敢相信自已那个木头一样的三哥,居然愿意给人当靠枕,随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。
秦含璋努力保持平静表情,扫了秦玉卓一眼,这时听到笑声的苏浅浅也醒过来,茫然地问到哪了。
“到,家,啦!”秦玉卓拉长声回答,忍着笑放下车帘回去杜氏身边。
苏浅浅“哦”了一声坐直,正要起身下车,秦含璋先一步下去,一脸严肃地伸手搀她。
秦玉卓低声和母亲三婶儿说话,秦含瑾在一旁微微蹙眉,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没那么反感苏浅浅了。
早有下人给秦老夫人回了消息,几人进入福寿堂时,花厅里是轻松的谈笑声。
看见苏浅浅进来,秦老夫人招手让她坐到身边。
“辛苦你了浅浅,多亏你机敏,才让含瑾化险为夷,若不然就算是过后说得清楚,咱们侯府的名声也败坏了,那些百姓哪里会知道真伪。”
“祖母,这是孙媳应该做的,不敢居功。”苏浅浅谦逊有礼地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