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血正透出来。
裴玄忌喝退姚越,径自将汤药端给云知年。
云知年很自然地接过汤药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这药很是腥苦,可热意化在口中,却自有种暖融的安心感。
是裴玄忌常给他喝的那种药。
“不问问这是什么药?”
裴玄忌坐在床侧,敛眉看向云知年。
他习惯性地伸出手,用指腹将云知年嘴角沾上的一点药汁揩去,又很快垂下,藏进袖口紧攥成拳。
裴玄忌隐忍着问他,“就那么相信我?”
“阿忌。”
云知年放下空了的药碗,“你也要相信我!我不知道,不知道江寒祁跟你说了什么,但是你要相信我,我不是江寒祁的人!真的不是!”
“你之前也跟我说,江寒祁会在官道卡口设陷阱,可我的人马安然无恙地过来了。”
裴玄忌不置可否。
只袖里的手背绷得极紧,暴出条条青-筋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当初山紫给我传来的消息就是如此,难道,难道那时,山紫就已经被江寒祁收买了…不应该的…定是,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…”
“我的虎符丢失,确切来说,是被人盗取送去了陇西,那半枚虎符我一直藏在书房中,而我的书房,除我之外,只有你进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