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窝在被里,看到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,小太监山紫动作娴熟地为他端来茶水汤饭,而姚越业已穿戴整齐,坐在床侧为他看脉。
“忧思伤身,服下寒药后,你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要更弱些,你绝不能再这样悲伤下去了,否则…”
姚越的表情是云知年从未看过的凝重。
他收回手道,“你不要再吃寒药了,我已给你施过针,封住穴道,蛊毒不会再轻易发作。”
云知年没有做声,默默将手放回被里。
“是不是还在想他念他?”
姚越叹了口气。
山紫出去端水了,姚越便道,“这段时间,我带你出宫转转,散散心情。”
“陛下罚了我禁足…”
“这你无须担心,我有御赐的令牌,自有办法带你出入皇宫,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?”
“我,我想去香楼听戏。”
云知年犹豫几息,方才轻声说道。
“好。听听戏也好,待你病好些我就带你去。还有,云公公,你还是要尽早放下那些不该再有的心思,放下那些不该再想的人。”
“我已有计划一年内离开太医署,离开上京,去寻一处风景不错的小镇,置地买宅。”
他捧住云知年的脸又亲了亲,“到时,我会带你一起走。”
第70章
香楼戏院一如旧时, 红粉金香,人潮不绝,只待去到三楼雅间后, 人方才少了些。
戏班子却换过了一批。
台上咿咿呀呀地正唱着某场不知名的新折子戏,姚越斜倚在最后一排的软座上, 怀里搂着云知年, 指尖则随着戏台上的鼓点轻轻叩击, 状若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