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下,刚扭动了下身子,就被姚越一把掐住腰身。
“你之前是不是就在这里, 被江寒祁当着很多人的面给干过?”
云知年动作骤止。
他长睫轻颤,身子亦抖如筛糠。
姚越将他害怕的模样尽收眼底, 随手端起茶盏喂他。
云知年不明所以地饮下一些,上好的碧螺春混合着戏院里的脂粉香气, 熏得他甚是有些头晕脑胀, 所以, 当姚越将他的衣袍掀至腰际, 手掌停留在档间的铁片上时,云知年竟没有能够及时阻止。
“好可惜。江寒祁真是不懂得如何玩人。公公这么美…若我是他…会干脆把公公扒光了绑去戏台,每日让人随意观瞻。”
“之后,再当着所有人的面,狠狠口口你。”
姚越话落,便低头噙住云知年的唇瓣。
那上头还残留有清茶的水渍, 有些发苦,姚越很不满意,随意吻了吻就转而去亲他纤长如玉的脖颈,姚越疯狂地口口着, 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显眼的红痕,同前些时他亲手滴的蜡油痕迹混合在一处,斑驳而靡艳。
“怕不怕啊?”
姚越抬起云知年的下颌,看到那双淡色的眸里因他而蓄满了水汽,心里便更欢喜了几分。
“骗你的,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,你是我一个人的宝贝,我藏着掖着还来不及,怎会让别人看你。今日我刻意挑选了这最后一排,所有人都在听戏,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。”
姚越摸着他的脑袋,往自己的口口上扣,“今日就在这里替我口侍好不好?”
“姚太医…”
云知年轻声唤姚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