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年少轻狂,以为自己是在拯救云知年, 可细想下来, 云知年好像从未对他的拯救表达过欢喜。
便是如今, 他二人再亲密的事都已做过,也已知晓彼此的秘密和过往,可却好像总还是隔着一层东西。
而正是这些东西, 让两颗心,始终无法靠得更近。
裴玄忌的动作越发强势起来, 他罔顾云知年的拒绝,抱住这人, 足尖一点便已腾身而起。
云知年惊呼一声, 再落回马背之时, 才发现自己居然是换了个方向, 同裴玄忌面对面坐在马背上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骏马仍在驰行。
而云知年正对着一双寒峻的黑目。
从他所在的这个角度,能将将好看见江寒祁等人所乘坐的马车,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,晃眼中,那车帘仿佛动了一下, 云知年的一颗心便也坠坠然地悬了起来。
他的指节紧攀住裴玄忌的双肩,有些哀求似的道,“阿忌,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?”
裴玄忌用行动拒绝了云知年。
他扣住云知年的腰, 将人往自己怀间送了送,对他道,“年儿,你现在亲亲我。”
云知年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甚至将唇抿得更紧了些。
眼角的余光却自始至终定在了那辆马车之上。
云知年自然是担心若江寒祁看到自己同裴玄忌亲热,一怒之下会揭穿他身有蛊毒之事,可这动作落在裴玄忌眼里,却分明是变了一种意味。
裴玄忌薄唇轻勾,强掩住内心的苦痛与妒恨,“怎么了?是不敢,还是不想?”
“不想让他看见你亲我,不想让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,不想…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