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被这一连串的逼问激得眼尾发红,连声音都抖着,“裴玄忌,你不要,不要再无理取闹了!”
“我无理取闹?”
裴玄忌想,自己大抵是真疯魔了,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江寒祁始终横亘在他和云知年之间。
不,或许还不止江寒祁。
姚越也好。
那个柳廷则也罢。
云知年待他们都不一般。
而自己,也始终未被云知年真正承认过。
裴玄忌自嘲般,扯动嘴角。
他一手拽缰,一手抚上云知年因为紧张而略显冰凉的脸,“好啊,那今日,我就让你知晓,为夫无理取闹时,究竟是什么样的!”
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重,下一刻,却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抬起云知年的下颌,强行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”
裴玄忌这回吻得极凶,他见云知年始终紧闭牙关不肯张口,索性重重咬在了下唇,待云知年失神张嘴之际,便旋长驱直入,用力地口口着对方的,鲜血蔓延在两人交缠的齿舌之间,云知年想要反抗,舌却被狠狠堵了回去,裴玄忌粗暴地加深了这个吻,甚至丝毫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云知年被动承受着裴玄忌这充斥怒意的吻,恍惚间,他好似听到不远处同行齐驱的车厢中传来了什么重物被砸落的声响。
但好在…车帘自始至终都未曾被打开过…
…云知年拼命摇头,他的手,因着用力,在裴玄忌的后背抓出道道血痕。
江寒祁因为头疾发作,在阳义下榻郡王府休养治疗,耽搁了一些时日。
这段时间,裴玄忌索性也住在郡王府,同江寒祁的卧房不过一墙之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