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姚越还不能死。
“有恩?”
裴玄忌竟轻笑一声,“年儿,你觉不觉得,你这借口实在太过拙劣。”
云知年的脊背抖得更凶。
裴玄忌的手缓缓上行,顺着他的脖颈,攀上了他的唇,不期然地,摸到了一丝鲜血。
又咬唇了。
是怕被马车里的江寒祁和姚越听见吗?听见他正在同自己相好。
一种说不出的颓然和挫败感瞬至袭来,裴玄忌用指尖一点一点揉去那些血丝,“年儿,把脸转过来。”
他近乎强势地说道。
他想看到云知年的脸,想看到云知年的眼,想看看,那里头是否藏着什么秘密,更想看看,他对他,是否有情。
可云知年毫无动静。
他既没有转身,也没有回应,只是麻木地捉紧手心里的缰绳,连裴玄忌握来的手也没有去牵。
“年儿,我叫你把脸转过来,我想看你。”
裴玄忌头一次,面对云知年,带上了一丝怒意,“很难做到?”
“阿忌。”
终于,云知年开了口,他喉头微哽,声调也格外艰涩,像是从嗓子眼儿中硬挤出来般。
“你不要逼我。”
第65章
云知年的倔然, 让裴玄忌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而这种无力感,自他两年前,在皇宫中想要带他走时, 便已经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