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盈在眼眶的泪终于汹涌落下,“陛下应当知道,你当初,在先生面前…强上我时…就已经…已经将我对你的最后一丝惦念亲手打碎了…”
“是朕不好,朕那时头疾发作,吸多了草药,才至犯了混。”
江寒祁居然主动认错道,“朕答应你,以后绝不再迫你,和之,只要你留在朕身边,朕就…朕就给你戴上那种,那种锁环。”
江寒祁居然无比认真地说道,“朕已经让内廷的人按照你的尺寸制作好了,前后都是铁片,能将你的前口口和后口口都锁起来,朕把钥匙给你自己。只要你不开锁,就没有人能再上你,朕也一样。”
“所以…回来罢,和之。”
“你终归还是要同我一齐…在深泥沉泽中发烂变腐,直到永远。”
“喂,裴三,你真这么在意,就上马车看去呗,在这里偷看是犯个什么劲啊?”
江旋安今日没有乘车,骑马同裴玄忌领队并行。
裴玄忌心不在焉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扭头去看江寒祁的马车。
正是半个时辰前,云知年所上的那辆。
彼时云知年对裴玄忌道,自己是要去向江寒祁交代几句话,可没成想,这几句话竟会说得如此之久。
江寒祁毕竟从前同云知年相好过,若说他是云知年的夫君,那江寒祁就是前夫君了,大晋民风开放,有朝以来,女子休夫改嫁者数不胜数,但对于这所谓的前夫君,大概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毫无芥蒂。
更何况,他害怕云知年同江寒祁旧情复燃,怕云知年会离他而去。
他生妒得紧。
但对着江旋安,裴玄忌根本不屑承认,“我才没有偷看。”
他补了一句,“我信任年儿,他定是在向江寒祁辞别,他毕竟是宫里的司礼掌印,要走,自然要向君主说明。”
江旋安顾不上反驳,颇有点心事重重。
“裴三,你当真觉得哥哥会跟我们一起回阳义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