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云知年现在未必肯走。
柳廷则,甚至于江寒祁,他们依旧被困,云知年不会只顾自己脱身而将他们抛之于不顾。
裴玄忌似妒似醋,“其他人的事我自有安排,你只要跟着你夫君我就好。”
“什…什么…夫君??”
云知年的声音明显滞了一下,有些反应不过来裴玄忌在说什么。
哪知,裴玄忌蛮不讲理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!叫我何事?”
“……”
云知年哑然无语。
裴玄忌正色下来道,“其实这次回来,我二姐原本是想带我去说亲的。我思来想去觉得她说的倒是有理,我已经二十岁了,军营里跟我差不多大的弟兄们都早已成家立业,只有我还尚未娶妻婚配…”
“那你就去。”
云知年语气愈加不好,挣扎得也更大力了些。
裴玄忌只好按住他,好声好气地说道,“对啊,所以,我想同你成婚啊。等回到阳义,我就让江旋安为我们主婚,我同钟氏之间难免会有恶斗,若我再不成婚,说不定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…”
“你,你莫要胡说!”
云知年的脑海中瞬间闪回过自己的爹娘。
他的爹爹就是死在了战场之上的。
裴玄忌此番说笑…怎竟像是在交代后事?
云知年赶紧喝叱住裴玄忌,裴玄忌忙着安抚他,结果这两人胶着间,不知怎的,竟将地上的灯盏一脚踏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