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未曾想到这两人会如此这般较真,刚想要劝说几句,却被裴玄忌抢先一步挡下。
“这是我同他之间的事,跟你无关,年儿,回房歇息去。”
“阿忌…”
“回去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分寸。”
裴玄忌平日里虽事事依他,但若当真起来,自有种不容人抗拒的气势,格外迫人。
云知年便也不好再坚持。
“好啊。”
柳廷则见此情形,也索性同裴玄忌撕破脸,“朝廷苦陇西割据久矣,我作为百官之首,早就想同你们裴氏好好谈谈了。裴小参军,既然你较着不放,不如我们现在就同去一趟军营,把那裴老将军叫来,我们一起好好说个理儿,如何?”
约摸到了隔日黎明将至时,裴玄忌才回府。
云知年正侧卧在被中休憩。
他心中记挂裴玄忌,这两天睡得都极不安稳,中途出去去寻过他,结果才知,裴玄忌同柳廷则去了一趟军营,压根还没回来,这心里的不安便隐隐扩大。
现下,那熟悉的松雪气息钻入被褥,云知年才稍稍定神。
云知年没有回头,任凭衣袍被扯开,当滚烫的唇贴上他的脖侧时,才轻声问了一句,“事情都解决了?你没有为难柳大人罢?”
“嗯。”
裴玄忌嗓音发闷,吻却是更重了些。
云知年的蛊虫因这亲近很快就被勾出来了,连呼吸都带着烫,所以,当裴玄忌的指尖挨到伤处,发现涂好的药膏被云知年自己擦掉了,而与此同时,云知年居然自己在口口擦好了油膏时,赫然微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