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立于床侧,停了好久,才垂首,答非所问地说道,“我说过,我不喜欢被种蛊。”
“哈!你不喜欢,你不喜欢有什么用?晚了!晚了!蛊已经种下了,已经融入你我二人的血肉中了!我们再也分不开了!哈哈!你不让我碰你,但你知不知道,我不碰你,你体内的蛊虫就会疯狂撕咬你的血肉,让你痛不欲生,因为这是情蛊,是情蛊啊!云知年,你最多熬个一次,两次,还是会跪到朕面前,求朕干你的,哈哈哈!”
江寒祁笑容癫狂。
云知年扭过头,不愿再多看江寒祁一眼。
“传太医进殿!”
姚越是率先冲进内殿的,只匆匆扫了眼血迹斑斑的云知年同君主,就扯着嗓子喊来宫人去太医署多唤太医过来,随后开始动手为江寒祁施针祛痛。
这是姚越新研制出来的法子,比之熏香药浴,可更快地消弥头疾。
江寒祁的脸色渐渐回暖,但很快,瞳仁就倏忽一缩。
因为裴玄忌居然闯殿了!
裴玄忌推开欲要阻拦他的一众宫人护卫,铁靴铮而有力,踏步走近,视线不期然地停留在躬身退在一侧的云知年身上。
“裴玄忌!”
江寒祁推开一侧的姚越,怒目喝叱,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然敢擅闯君主寝宫!”
“末将有罪,但凭处置。”
裴玄忌自始至终,未看江寒祁一眼。
云知年被他的目光迫得难受,抬眸回去,正撞上一双黑冷发沉的眸,里头簇着团猛烈的火。
裴玄忌双膝一屈,跪向君主,“但末将此来,是有一事相求,还望陛下成全。”
“末将和小郡王已相商过,想以阳义之名,向陛下讨要云知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