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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宦+番外 燃鸦 1080 字 2025-06-10

他只是姑且,算是多了一点点恻隐心罢了。

但从那以后,他不再在裴千峰面前谈及他的真实想法。

当他也能够冷漠地拔刀斩杀一个他国的细作,只为换取父亲的一丁点赞赏之时,裴玄忌甚至以为,当初的他,已经被自己亲手抹杀了。

可如今,他的一些,原有的恻隐之心在遇见云知年后,好像又被勾了出来。

他想…他想试着拉云知年一把。

他不喜云知年的自轻自贱,不喜云知年的麻木不仁,不喜云知年的孤弱无依。

更不喜云知年就像那只受伤的狐狸一样,无人相救,最后只能落得个身死宫中的凄惨下场。

所以,当江寒祁再一次强调,谁都可以,只是云知年不行时,裴玄忌依旧寸步不让。

他同君主的两相对峙很快就引起在场群臣的纷纷议论。

明面上看,这一君一臣,地位本就不相等,根本就没有商榷的必要,可细细想来,这裴玄忌身后站着的是裴家,而江寒祁有什么?一干子寒门出生的清士稗官,不成气候,所以此番相争便怎的看,怎的透着股别扭怪异。

且君臣争执的焦点,还竟在于一个太监。

云知年这时也觉察出了不对,江寒祁凤眸下视,露着眼白,分明是要发怒的先兆,却偏发不出来。

裴氏军力强盛,所治陇西地界也同大晋统一前的若干小国接壤,如今小国虽灭,其故国子民,残余旧部却无不收归于陇西,势力之雄厚,并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所能得罪起的。

他抖了抖唇,想要说些什么,一直旁观的钟后倒是先发话了。

“既然裴参军坚持,祁儿依了他就是。”

“一个奴才罢了,裴参军就是向陛下要去了,也并无不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