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自始至终,都未表露出任何好脸色,他长腿一迈,对狄子牧说道,“我们走。”
“喂!裴三!你等等!”
江旋安见裴玄忌是真的要走,情急之下,扑过去拦人,“你是不是要去见我叔父啊?他去宁妃娘娘那里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你得去他殿前等着。”
裴玄忌果然止住脚步。
狄子牧却出声提醒,“裴三公子,将军的意思,是要你去见钟后…”
裴玄忌斜乜狄子牧一眼,“你是我父将的手下,你替他去拜见就是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裴玄忌眼里的痛愤一闪而过,他自嘲地弯起嘴角,挥手道,“反正在父将眼里,我是永远也比不上我大哥和二姐的,或许,连你这个副将也比不上,否则,他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地派你过来看管我?”
裴玄忌回身对江旋安道,“走,领路。”
“好!我带你去!”
江旋安见裴玄忌松口,赶忙拉住他往江寒祁殿后的苑林那边去。
他看到云知年受伤,心里慌乱,又还惦记着自己的纸鸢。
但云知年跟他说,自己没事的,坐一会儿就好了,不要江旋安去喊宫里的人过来帮忙。
江旋安急得团团转,现在看到裴玄忌,就如同是寻到了救星。
裴玄忌不算宫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