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自从撞见在和欢斋撞见姚越欺负云知年之后,裴玄忌便又寻了机会,在太医署里逮着了姚越,细细盘问过云知年的事情。
姚越告诉他说,云知年其实是君主的禁脔。
还问他明不明白禁脔是什么意思。
姚越说,禁脔是没有地位,没有身份,只供君主玩弄的奴才,还对裴玄忌说,云知年早就已经被江寒祁干得快坏了。
姚越还问他为什么要特意过来打听云知年的事情,明明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难不成是你也想干他?
若你真想干他,也好办,向君主示意裴氏愿意臣服帝威,求个恩赏,把人讨去干一回,江寒祁大抵是愿意的。
虽已经猜到云知年同君主的关系,但从姚越口中得到证实,裴玄忌还是有些浑然不痛快,他又想到那日,云知年哀求姚越的那句帮帮我,我想要争宠,一种陌生的,十分不舒服的感觉瞬间充盈在心头。
他无法描述这是什么感觉。
明明姚越说得没错,一个皇帝身边的太监,跟他有何关系。
但这几日只要空下来,便就会想到云知年,而一想到云知年,这心口就悬悬发空,连同呼吸便也促了起来,所以,裴玄忌的神色渐次晦暗,他敛下眉,慢悠悠看向满脸期待的江旋安,一字一顿问道,“我凭什么,要去看他?”
第19章
江旋安呆了一下。
小脸气得发红:“这是命令!”
“小郡王,这里不是阳义,我不需要听你差遣,你也无权命令我。”
裴玄忌拒绝得理所当然。
“那,那你去帮我把纸鸢取下来,总成了罢?”
“不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