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抵是能猜到姚越为何会提出这么一个近似于苛刻的古怪要求。
因为云知年实在是太美了。
虽然他只同云知年打过短短几次照面,但那张脸却已然印刻在了他的心头挥之不去。
云知年是个太监,可五官生得清丽昳丽,偏又带了些凌然淡漠,便是无端端地给这份美,平添了圣洁若纯的神相。
而这么一个仙姿玉质的美人儿,却要当着自己的面,垂下头颅,以下蹲的屈辱姿-势,进行排-泄。
这怕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能产生一种类似于征服的快意。
裴玄忌自认没有那些嗜-虐喜好,也未对男女之事起过任何兴趣,可此时,却犹若被一道热雷劈中心口,又烫又烧得慌。
当他回过神来看过去时,云知年已经接过姚越递来的碗,在喝水了。
他喝下一碗。
姚越就又端来一碗,顺道扬手,将云知年盖在身上的被褥掀开抛掉。
从裴玄忌所在的这个视角,将将能瞧见,云知年平坦的小腹因着涨已经稍稍鼓起来一点儿了,勾出圆润的弧度。
“公公可是想要小解了?”
姚越拿走空碗,问云知年。
云知年用力地咬住微微濡湿的下唇,半晌才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,有些无措似的抓了抓自己的手心,方才轻声说道,“我…去拿…拿夜壶。”
“不用了公公。”
姚越拦住云知年,指向窗外空地,“公公去院里小解。”
“外头亮堂,我能瞧得清楚些。”
殿门是紧闭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