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硫磺粉实在特殊,采买时皆要登记在册,但此事我不想让人知晓…我信得过姚太医,所以才…”
云知年所言,并无任何破绽。
一个以色侍人的宦官,害怕自己失宠后被抛弃,被永远锁在这处暗无天日的偏斋,倒也情有可原。
但姚越仍觉得不痛快。
十分不痛快。
而这种不痛快化在心里,就成了强烈的妒恨,让他迫不及待地,想从云知年身上得到些什么。
“我可以给公公想要的东西,且太医署的药房现在由我来打理,我去配硫磺粉,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。”
“但公公,你拿什么来跟我换?”
“我…”
云知年有些语塞,“我会给姚太医银子。”
“我不需要钱。”
姚越很干脆地拒绝了云知年,顿了顿,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,才终于将那堪称隐秘的一点儿欲好宣之于口。
“这样罢,我这人呢,最大的爱好就是学医,常爱观人的身体,男人女人,我都看过不少,但对于太监的身体,我却知之甚少。”
姚越端来一碗水。
“公公现在多饮些水,然后,当着我的面,小解给我看。”
“我看明白了,看过瘾了,自然会给公公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第16章
窗外的裴玄忌眸光一凛。
但却难以抑制地,被姚越的那句“小解”搅得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