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中则微透出昏黄的天光,绚而发亮。
裴玄忌眼睁睁瞧见云知年沉默起身,跟随姚越打开殿门,走向院中。
姚越领云知年一路来到了院落的正中央,“公公,就在这里尿。”
“不要紧的公公,这里落了锁,除我之外,不会有旁人看见…且公公当初身下伤口都是由我处理的,对着我,公公无须有任何遮掩。”
“对,把袍摆掀高,屁-gu翘起来。”
“尿给我看。”
他的话变得粗鄙起来,眼中不住闪烁起兴奋的光彩。
而那云知年停顿片刻后,竟当真用指节提住自己的袍摆,慢腾腾地向上卷。
修长紧实的大腿露出大半截…
等等,这…这太监居然连条亵裤都没穿?!
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和冲动直冲上脑,裴玄忌不知是在气自己的父亲费了心思将姚越送进太医署,这个混球却竟躲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太监,还是在气云知年为了争夺君主宠爱,居然连这么离谱的要求都会答应。
总之,在云知年彻底掀开袍摆的前一刹,裴玄忌从墙根窗沿下一跃而出,狠狠揪住了姚越的耳朵。
“小大夫,你大白日的不在太医署值班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是不是又皮痒欠收拾了?!”
裴玄忌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地吐出话来。
“裴…裴三公子?!怎么是你啊,误会!误会呀!哎哟…轻点轻点,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拽下来了…”
“不听话的耳朵,留着又有什么用?”
“听…听话…我听话啊…裴三公子,息怒,求您息怒…”
姚越哪里会想到,和欢斋里居然会冒出个裴玄忌,瞬间被吓到魂飞魄散,那些泼臜心思早便抛去了九霄云外,忙不迭地告错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