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也知道怕了?”
江寒祁瞧见云知年时不时回头向殿外望去一眼,警觉得跟炸了毛似的,还要强装镇定,便觉得好笑,竟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随后,将他的腰带一扯,那略有宽大的袍服便倏地滑落下些许,露出里头半遮着的紧实修长的大腿。
果然,云知年身体愈发僵直。
江寒祁并不喜欢云知年。
更不喜欢同云知年有肌肤相亲。
起初,他干云知年的目的,原就是为了惩罚和发泄,可三年了,整整三年了,这罚却怎么也罚不够。
他尤其喜在欢床-事上凌辱云知年。
云知年的性子其实极是刚硬,相识经年,江寒祁甚至从未瞧见云知年哭过或是伤心过,哪怕是在他们尚还年少曾有过一段同在学宫读书的时光,江寒祁那时只待云识景好,总是刻意忽略这个同识景长相一模一样的孪生哥哥,年少的云知年也不会生气,不会哭闹,而是一个人,形单影只地默默坐在角落,吃着旁人不要扔在一旁的点心,偶尔抬头向江寒祁和云识景看来一眼。
便也只是如此。
阴郁,沉闷,麻木,漠然。
这就是江寒祁对云知年的感觉。
可在床上不同。
云知年虽然不会反抗江寒祁的每次亲热,但他会羞恼,会无措,会害怕被人生生瞧见,所以江寒祁每次去寻云知年,皆会屏退旁人,就连宫道都不允人出现,或是干脆命人将云知年带去他的寝殿,好不让云知年太过应激。而欢-好,则更如此:便是云知年的性子再如何刚硬,他也经不起口口,每次咬破了唇,却还是会忍不住地掉下眼泪,那泪水无声地没入鬓发,江寒祁的动作就会更狠,因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云知年才会像个人。
像个生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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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祁想得多了,这动作自然也更大胆了些,他哪管云知年的竭力推拒,只一心想要惹哭这不肯听话的奴才。
很快,云知年身上留不剩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