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…陛下…”
云知年猛然一慌,却见江寒祁并没有做什么,而是拿过桌前早就备好的消疤愈伤的软膏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是自己上,还是朕来替你上?”
第11章
殿内没有旁的人。
但云知年方才进殿时分明瞧见殿外站了不少护卫。
江寒祁应是要在怀英殿召见人的。
云知年不知那个被召见的人何时才会到,又怕江寒祁压不住脾气会做出什么荒-y无度之事,便白了白面色,伸手接过药膏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就坐在案上,朕瞧着你上。”
江寒祁的手仍箍在云知年的腰际。
云知年没有法子,只得半解开上衣,用指尖沾了些黏到发稠的膏汁,抹到左肩的烫疤上。
纤长如葱般的细长手指在白腻的皮肤上缓慢游曳,偏这药膏添了些刺激性的凉药,一触到皮肤,便会带来细密的痛痒之感,云知年虽已竭力咬住了唇瓣,可在上药的过程中,还是不免从口间逸出几丝轻吟。
一抬眼,却见江寒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,那向来古井无波的眸里便立时浸润了几分湿气。
“陛下…”
云知年忍不住唤了唤江寒祁。
这实在是有些恼人。
且不说现在这大殿之内灯火明耀,单论这怀英殿,本就是君主用来接待臣子的正经之地,合该庄严肃穆才是,可他正叉着腿,半褪开太监宫服,被君主按住腰身上药,实在是有违礼数,关键在于,江寒祁还传召了人,随时都会有人进殿的。
这让他难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