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个人的手?谁还愿意插手我们家的事?”
“泓哥儿他姑姑夫家不在京城,可以让他姑姑代劳。说什么,我都不能断了和泓哥儿的联系,我得知道他在京城过得如何,也免得他牵挂。”
付老太太说:“是这个理,泓哥儿回去的话,要再见就难的,他又惦记着我们,留他自己在那冯家,冯家心黑,就怕对泓哥儿不好。”
付繁期也说:“我是想着,泓哥儿一个人,虽说在那边有冯家人在,可我还是不能放心的。我是想着,既然和罗家定下亲事,也是怕卿姐儿这次来,会惹来闲话,不如让他们两个早日成婚。泓哥儿成了家,我也放心些。”
付老爷子说:“这当然是好事,就是不知道罗家那边能否同意?他们也怕是知道泓哥儿是来了南溪的。”
“两个孩子是在年少时定下亲事的,两家也以亲家名义来往,这事说来不过是泓哥儿外家出事,本就连累不到泓哥儿的。反倒是冯家做出那样的事来,罗家看在眼里,心中会怎么看待冯家?毕竟卿姐儿嫁过去,也是做人家媳妇的。”
付老太太冷哼声,“泓哥儿才不会像他爹那样绝情,天底下就找不出像冯哥儿他爹那样狠毒的。”
临近晌午时,爱打听热闹的孙婶子还特意跑来问是谁来了,“昨晚上我家那口子就说听到了动静,瞧了眼,说是你家又来人了,唉哟,说好气派,还跟着好些人。”
付繁期择着菜,勉强说:“嗨,就是远房亲戚来的,来看望我们家。”
“是吗?你们家亲戚还挺多的,不愧是先前富贵过的,这来的亲戚,也都是富贵人家。你怎么不让他们拉扯你们一把,你们也用不着这么辛苦。”
“人家能来看我们是情分,我们哪还好意思说这些?而且人家也是帮得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的。”
其实孙婶子还想再问几句的,看付繁期似乎没这心思,也就不多问,得知叙园去庄家做工,还是长期,心中有几分嫉妒。谁都知道能到庄家去做工,能得不少好处。
她也就碰上年节什么的才能去庄家帮忙,叙园倒能直接在庄家做工了。“你也放心,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到人家家里去,庄家人进出的人也不少,你就不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