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繁期说:“她就是在厨房做事,碰不到什么人的。别人家或许我还不放心,庄家还是可以的,又离得近,她得空能回来,我也随时能去瞧瞧。”
“我看你呐,简直是拿女儿当儿子使当,你看看谁家会让女儿出去做工的。哪怕就是家里没儿子的,也断断不能让女儿出去挣钱。就是要挣,也得在自家里挣。你也不怕别人说闲话。”
“怕什么闲话,自己过好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要我说,你家里还是能顶事的男人太少,真有个什么事,谁能使得上力?”
“那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?”
孙婶子趁机试探付繁期的口风,问:“你就没想过给两个大的女儿说个人家吗?好赖都得有个男人顶门立户的。光靠你儿子一个人哪成,他不得有个帮衬什么的?”
付繁期哪能听不出其中意思,只说:“这事也急不来。”
“怎么就急不来?你该急了,都这个年岁了,再拖下去,她们可就成老姑娘了。”
“是她们俩还没这个意思,我这当娘的,也不好勉强。”
孙婶子还要再劝的,这时候东延来了,说:“娘,怎么还不做饭,我都饿了。”
付繁期便起身,进厨房忙活。
孙婶子只得跟着起身,准备回家去,走到门口时,听到东延在问付繁期:“娘,大哥回去京城了,什么时候再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