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好房门后,已是月至中天,周围蝉声不断,有着沁入肌肤的寒意时不时袭来。
付繁期又去单独找东泓说话,这会东泓是再没有心思睡觉的。
她是庆幸着东泓能遇上罗之卿这么个好姑娘,勇敢且清醒,或许在罗家看来,自家女儿做出这样的事,简直是没皮没脸,明明东泓没有任何音讯传来,明明付家已经搬离京城,罗之卿却还执意找来,实在是太掉价,会让付家人看轻的。
她并不这样认为,虽然东泓是她儿子,但抛开这层关系,她同样作为一个女子,能理解罗之卿这样的做法。罗之卿是担心自己在东泓心中不够重要,怕口口声声说的连累仅仅只是说辞而已。
以往,两个孩子是有来往,可都是按照礼数来的,东泓在男女情事上又过于不开窍,心中是认定了罗之卿,偏偏不说出来,谁人知道?
她知道罗之卿想要的答案是什么,这个答案,也只有东泓才能给。
“你这傻孩子,人家都不辞奔波找来,你怎么还不懂?”她忽然觉着自家儿子怎么在这事上,笨得像块木头呢?
“我懂什么?”东泓一脸茫然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罗之卿解释了。
“啧,只一句话的事,你是认定了她?”
“那当然是了。”
“那就成了,亲口告诉她,你认定她。”
“啊?”
她再次被气笑了,“你既然对她是真心实意的,那你不说,她如何知道?她来这一趟,不是想听你说不想连累她的。”
东泓懵懂地说:“那我就是不想连累她。”